第541章 试探?
第541章 试探? (第2/2页)这群奴仆,竟敢对人神帝朝太子如此放肆。
可以他九大人王之首的身份,确实不好亲自对一个小辈动手,跌份。
可他也暗暗下定决心,要是泰坦神族得寸进尺,今日哪怕掀翻泰坦神界,也要让他们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说完了?”楚天嘴角微微勾起,平淡声音回荡,似乎泰鸿的表态,令他掀不起丝毫的情绪波动。
蝼蚁,岂可撼动巨象的心神?
楚天依旧坐在金色座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发出清脆的“笃笃”声,那声音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泰鸿一愣,随即狞笑:“怎么?被我说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了?你倒是杀我啊!来啊!”
“杀你?”
楚天终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如同万年寒冰,冷得泰鸿浑身一僵。
“说真的,其实就凭你的实力和天资,连让我动手杀你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泰鸿脸色涨红,脖颈间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
“楚天!你——”
“跪下与本太子说话。”
楚天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那是帝冠印记的力量,是人皇的意志,是帝朝的威严。
泰山压顶。
泰鸿只感到一座无形的巨山轰然压落,他的膝盖猛然弯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不!”
他嘶吼着,双膝拼命挺直,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我死也不跪!”
他咆哮着,嘴角溢出的鲜血混合着口水飞溅,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但那股威压太强了。
强到他根本无法抗拒。
砰!
他的右膝重重砸在地面上,龟裂的石板碎成齑粉。
“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左膝死死撑着,膝盖骨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我不跪!我不跪!”
他嘶吼着,眼眶里满是血丝,甚至渗出两行血泪。
砰!
左膝也重重砸在地上。
鲜血从他的膝盖下渗出,染红了碎裂的石板。
他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双拳死死撑在地面上,指甲崩裂,血肉模糊。
但他依然拼命昂着头,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楚天,眸中满是刻骨的恨意和不屈。
“楚天……你记住……我泰鸿……死也不服……”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说你不服?”
他淡淡道,“你有什么资格不服?”
“你以为自己是泰坦神族的天骄,是神王境中期的强者,所以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挑战我,有资格羞辱我?”
“可你忘了,你是谁。”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泰鸿。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你姓泰。这个姓氏,是当年人皇赐给你泰坦神族始祖的。你的血脉,你的力量,你的地位,你的一切,都是人皇给的。”
“没有当年人皇的提拔,泰坦神族不过是万界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族。没有当年人皇的信任,你们有什么资格当禁军?有什么资格屹立在万界之巅数千万年?”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如同万年寒冰,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泰鸿的心脏。
“可你们呢?人皇消失了,你们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们开始膨胀,开始自以为是,开始忘记自己是谁。”
“你们以为,泰坦神族能有今天,是靠自己的本事?”
“在泰坦后面加了一个‘神’字,就自称神族了,呵呵呵呵……”
“就自认为逆天改命,能与主人平起平坐了。”
楚天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泰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冰冷淡漠的目光扫过面色难看的泰山大神等人。
他的话,可不仅是对泰山所说,更是对整个泰坦神族的表态。
“放屁。”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整座大殿中。
所有泰坦神族的长老们,脸色瞬间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楚天说的是事实。
泰坦神族能有今天,确实是靠当年人皇的提拔。没有当年人皇赐予的禁军身份,没有当年人皇留下的底蕴,泰坦神族不过是一个中等族群,怎么可能屹立在万界之巅数千万年?
上个纪元之前,泰坦族,就是泰坦族,从来没有一个神字。
之所以这个纪元,他们加上了一个神字,就是在向十大上苍族群首位的混沌神族致敬,更是告诉万界,泰坦神族的比肩对象,是混沌神族。
可这一切,如今,却被楚天以一种血淋淋的方式,当众说出,简直就像是用刀子一点点在割他们的心,痛彻心扉,痛的窒息。
曾经的历史,是泰坦神族无法言说的痛。
“你——”
泰鸿脸色涨红,脖颈间青筋暴起如同蚯蚓,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站起来跟楚天拼命。
可那股无形的威压死死压着他,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楚天!”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喉咙,眼眶里满是血丝,甚至渗出两行血泪。
“你说得对!我泰坦神族能有今天,确实靠人皇的提拔!但那又怎样!那是人皇的恩情,不是你楚天的!”
“你不过是一个继承了人皇印记的毛头小子!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当年的人皇!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
“人皇当年都不敢这么跟我泰坦神族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吗!你配吗!”
他咆哮着,浑身剧烈颤抖,膝盖下的鲜血越渗越多,染红了一大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