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丑凤的西西弗斯式结局。污蛾破防预备(6K)
第815章 丑凤的西西弗斯式结局。污蛾破防预备(6K) (第2/2页)情景又被切换,此时才是露娜的禁区之内,污蛾与费鲁斯的战斗。
在出厂(原体设计)和OTA(升魔)升级数值给的都大差不差的情况下,战斗的确很难结束。
毕竟他们现在可没有数字化、可视化的生命值。
也没有人来扔骰子决定谁的攻击奏效。
至少安达在黑王这里多次波折,都没等到纳垢上桌。
色孽虽然没把丑凤当回事,但起码还露了个脸,需要黑王将波塞冬抓过来。
而纳垢本人,直到现在都无动静。
纳垢对污蛾的爱也无需质疑,难道看着整个死亡守卫军团跟随他们的原体在泰拉送一波大的,才是纳垢的本意?
这样遭受打击的污蛾就再也不用离开那座花园,终日陪在祂身边。
听起来怎么像个深闺怨妇一样。
安达咂摸着嘴,仔细看去,加油鼓气道:
“老十,你给我往死里弄它啊!”
正在和费鲁斯摔在月球表面肉搏的污蛾灵魂耸动,感受到了高位的注视。
它从前或许注意不到,但是自从眼睁睁看着基里曼死而复生,从躯体内散发出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横扫慈父花园之后,它就再也忘不了那种力量的本质。
“父亲,你在看我吗?”
污蛾喃喃道,失神之间,被费鲁斯的铁手贯穿了胸腹,两只手各自握住污蛾的腰椎和胸椎,将这位恶魔原体硬生生扛了起来。
以至于从污蛾胸腹的伤口中流出的污血哗啦呼啦朝着费鲁斯的脖子横截面流了进去。
“你听到了什么,我的兄弟?”
“父亲,是啊,父亲一直在注视着我们。”
费鲁斯猛然拽下自己的手臂,他的膝盖顺势撞向被拉下来的污蛾,将其近乎从上躯干中间的位置撞断。
但费鲁斯已经无力继续下手,他也跪倒在地,看着那些毒血涌入体内,无法立刻被火焰灼烧的痛苦具现化。
如果他身上的火焰乃是父亲的金色烈焰,一定能轻而易举地镇压这些毒血。
然而费鲁斯自己的灵魂燃烧的烈焰,难免力有不逮,他算是赢得了战斗,但只是险胜,还能捂着心口喘气,试图将还没入侵的毒血吐出来。
而污蛾已经彻底瘫在地上,两片蛾翼随意散乱,只剩下偶尔的起伏。
仅仅只是一次失神,就导致了战斗瞬间分出胜负。
但只是原体之间战斗的胜负,而非死亡守卫此次入侵的战略目标的胜负。
“已经足够久了,我参悟了此处的混沌。”
污蛾努力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翻过身来,伸手扯下自己的面罩,露出苍白的面容,费力呼吸着: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还不会这招,对吧,费鲁斯。父亲没教过你这些,收集环境的信息素来拼凑自己想要的最终信息。”
费鲁斯疑惑道,这家伙说什么胡话,他们一直在打架,污蛾哪有时间收集什么信息素?
但他并未开口询问,而是知道说出这些话的污蛾一定会自己解释他都做了什么,为了什么。
得手的人要是不把自己做了什么解释清楚,内心的满足便少了最重要的一环。
污蛾率先爬起身来,失去了面罩之后,他甚至愿意笑一下。
那张好像所有人都欠自己的阴郁的脸扯开并不熟练的笑容,两边嘴角都做不到一边高。
在巴巴鲁斯,笑容是最为稀缺的资源之一。
即便回归了帝国之后,他也懒得笑。
但至少那个时候的自己知道父亲送的那些破烂玩意,不会被他特意拿出来逗弄老三或者荷鲁斯。
说起那些破烂玩意——
污蛾从体内取出那块星图罗盘,哈哈笑道:
“哈哈哈——你知道吗费鲁斯,父亲给我送不少东西,他狩猎一种古代象留下的尖牙、拧滑丝的螺丝、甚至是不知道从哪捡的棒球。”
“他说我是他的儿子,他觉得把这些东西送给我,就是父亲关系的证明。”
“他叫我审视周围的环境,从得到的信息中推断变化和发展。但我厌恶这些变化,他总是想要改变我!认为只要这样,我就能从巴巴鲁斯的阴影之中挣脱出来!”
“我学会了这种能力,尤其是当下,我收集、拼凑完了被封存在露娜禁地之中的原初星际战士基因,我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但我依然烦躁于父亲的说教。”
“但还好,他的儿子太多了,他必须换上另一种面孔去对待我们的其他兄弟们,很快就将我弃之不顾。”
“他只关心了我几分钟,你知道吗,费鲁斯,我对数字很敏感。我被我的养父花了七拳揍在地上,而我们的父亲轻松结果了他。”
“然后所有和我说话累积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分钟,很多时候只是把那些小垃圾丢给我,扭头就走。”
“我怀疑他只是因为我抵制灵能,奉行物质,而不是因为我是他儿子。”
费鲁斯如果这个时候生有头颅的话,一定会展现出极为惊骇,连他自己都绷不住的可怕神情。
他以为污蛾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结果只是一堆毫无章法的抱怨。
什么叫你从父亲那里学来了好本事,结果又厌恶他给你讲大道理。
话锋一转,开始嫌弃父亲陪你的时间太少。
这个世界疯了吗?
思维自相矛盾的原体到底是怎么造就出来的!
费鲁斯都能想象得到自己因为死亡没能见过的荷鲁斯发癫的面容,和会说出来的话多么令人不堪。
我的兄弟们啊,你们作为原体的超级大脑,连这些事情也想不明白吗!
怪不得忽然一念之间有一半原体就叛变了,原来智商完全不代表心理成熟年龄。
费鲁斯喘息了会,才从地上爬起来,他赢得了战斗,污蛾只是强弩之末,下一刻就该将它从露娜驱逐。
“所以你在埋怨什么,莫塔里安,你好像疯了一样,我在福格瑞姆的眼睛里都没见过这种痴傻。”
他飞扑上前,将污蛾摁倒在地,即便如此,污蛾的一只手也紧紧攥着那罗盘,不曾松开手反抗。
“你要原初星际战士的基因组做什么?那些基因组没有基因种子配合,稳定性甚至不如雷霆战士。可要是添加你们的基因种子,无外乎多制造出一些死亡守卫,没有质变的突破。”
费鲁斯压制在污蛾身躯之上,大声斥责询问。
污蛾看似放弃了挣扎,任凭肩膀被摁在地上,神色虔诚道:
“星际战士改造手术迭加基因种子,就是阿斯塔特。而原初星际战士保留了最初的不受任何原体基因种子污染的信息素,长久以来在【终结与死亡】的余波之中也保持着纯洁,不曾被污染。”
“这就是将我的军团从慈父的力量之下拯救出来的纯净。但别误会,这可不是父亲说的‘回头’。是慈父应允,允许我走出自己的道路!”
“父亲从未允许我做什么,而慈父包容了我!”
咕咚咕咚冒出来的绿色液体混合着泡泡从污蛾的五官七窍之中不断溢出,纳垢的神力开始显现。
在其祂三神各自都有出手和被抗衡之后,慈父终于展现了祂的力量。
费鲁斯忍不住一巴掌抡了过去:
“但父亲也没有禁止你做什么!”
一只手攀住了费鲁斯的手臂,让他没有再殴打下去。
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
“得了得了,我哪有那么尊重你们,那个时候的我是个混蛋。只是恰巧我禁止的事情没有覆盖到这小兔崽子身上而已。”
来人正是安达,在纳垢展现神力的时候,战斗便不止局限在恶魔原体层次。
小一辈人打完了,分出胜负,就该老资历们出场。
安达虽然体格小,但还是将费鲁斯直接掀飞,踩在浑身开始冒绿水的污蛾躯体之上。
那具恶魔原体的躯体虚弱道:
“果然、你并不爱我,你只是觉得我当初的理念符合你推行的帝国真理。”
安达低下身子,伸手去拽污蛾手中的罗盘,却死活拔不出,那只手都被带动几分。
他叹道:
“那你把它拽在手里干什么。”
瞧着污蛾的倔强,他又转而咒骂:
“妈的,到了你这里那老东西就不出面了,非得让我来。”
“现在没有基里曼,费鲁斯和你一样都是灵体,不像鲁斯那样有个实体锚定能构建封印,也没办法杀你。我还真有点下不去这个手。”
污蛾的面部已经完全被绿色的汁液覆盖,仅剩下一个模糊的面目张口,察觉出来安达的异常,挣扎道:
“你你不是他!”
“那个胆小鬼!都不敢亲自来见我!”
“你们将丑凤怎么了!”
安达蹲了下来,伸手就是一巴掌,啪!
“怎么跟你爹说话呢!照我说,那个老东西当初就是没把你们揍一顿,孩子不打不成器呀!你们要一看见我抬手就哆嗦,谁还敢叛变?”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伸手探进了纳垢的神力之中,扯住污蛾的耳朵往外面拽,像是从网吧揪着偷跑出来的儿子耳朵一样。
“但是等时间到了,我还是要亲手弄死你,我还记得念叨你的名字就让我拉肚子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