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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元慕鱼篇

番外一·元慕鱼篇 (第1/2页)

实在抱歉迷糊了,要发免费的忘了调整直接发了,变成付费了,删了重发。
  
  已经订了的兄弟们实在对不起,在群的话找我领红包~抱歉抱歉,老糊涂了。
  
  ————
  
  “行舟~”娇俏小妖女推着轮椅,却没个正形,脑袋凑在前方都快贴到坐轮椅的人脸上了:“我们真要转移去南方吗?”
  
  “嗯。”轮椅上坐着一个清秀的少年,身躯瘦弱,脸色带着不健康的苍白。两只小腿更是呈不自然的扭曲,是个瘸子。
  
  陆行舟,十五岁。
  
  轮椅边上还跟着一个看似五岁的小女孩,小短腿蹬蹬蹬地跟着,正在吃糖葫芦。
  
  粉雕玉琢的糯米团子永远想不到,自己在今后的五六年里努力吃,也就只再长了一岁,倒把脸变胖了。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为什么一定要往南嘛,我们在大乾正中,辐射八方不好吗?”少女的脸颊凑得很近,芳香袭人,呵气如兰。
  
  已经成立了阎罗殿并有所发展的阎君元慕鱼,也还没有达到日后威震大乾的知名度。
  
  不管从哪看,她都还是一个娇俏小妖女。
  
  陆行舟苍白的脸色看似受不住地有些泛红:“近期天瑶圣地似是盯上我们了。奇怪,我们如今虽然势力尚可了,名声也没那么大啊,怎么会惹上天瑶圣地?”
  
  说着,又似是不经意地转头看少女。
  
  随着这不经意的转头,鼻尖都擦过了少女的脸,差一点点就能亲到。
  
  元慕鱼脸上也在泛红,却装着并不在意:“小鬼头,说话就说话,乱转什么脑袋?”
  
  陆行舟看似羞赧地转回头:“总之天瑶圣地不是我们现阶段能惹得起的,能避则避。除非能搞清楚天瑶圣地针对我们的原因……否则在他们虎视眈眈之下,我们的行动无法展开。”
  
  元慕鱼立刻道:“天瑶圣地的圣主是个绝经老姑婆,她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变态想法谁也不知道,说不定是看你好看,要把你抓回去当面首哦?”
  
  陆行舟无奈道:“姐姐~”
  
  “嗯?”
  
  “说正事呢。”
  
  “这就是正事啊……好吧好吧,瞧你那小大人的德性。”元慕鱼笑嘻嘻地伸手挑他的脸:“可我就想看你这小正经脸红红的样子怎么办?”
  
  陆行舟板着脸不说话,一副被调戏忍辱的样子。实则嗅着清香,搁在轮椅背上的手悄摸摸地挪动,小指头触到了少女的大腿。
  
  阿糯斜着眼睛看。
  
  陆行舟面无表情。
  
  元慕鱼有点痒痒的,却以为只是意外触碰,这一本正经的小男人哪来真吃豆腐的胆子?
  
  她大腿缩了回来,又重新到了轮椅后面推:“去南方就去南方,我也不想和天瑶圣地的人纠缠,看她们就讨厌。你有什么目标没?”
  
  陆行舟吁了口气,暗中瞪了阿糯一眼,若无其事道:“此前我派往南方的人有情报传来,说近期有传言,妙音山有人挖出了古物,可能山内有东西,吸引了不少散修去探险。我觉得可以去看看,假设是个地底秘境,或者古地宫之类的,说不定可以作为我们的新基地。”
  
  阿糯望天。
  
  元慕鱼沉吟道:“妙音山……听说是没什么灵气的荒山,就算下面有秘境,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白瞎了这个山名听着像个仙山。”
  
  “对我们来说,现在被天瑶圣地盯上了,急需的是转移新的大本营,而不是要找什么好东西。灵气稀薄意味着没有大宗大派看上,而若有秘境这么久没人发现说明隐秘,倒是挺合我们用的。”
  
  “哦……”
  
  “此外,断魂剑纪文川也因这事在妙音山附近出现……这是群雄榜上难得的散修,靠接悬赏花红吃饭,我想去碰一碰他,看能不能让他入伙。他这种性质的,是我们吸收入伙的首要对象。”
  
  自从有了陆行舟,元慕鱼就很少动脑子了,有人把要做什么事都喂你嘴里,这种感觉谁用谁知道。
  
  既然陆行舟已经考虑周全,元慕鱼直接就做下了决定。
  
  推着陆行舟进入如今的大本营,里面阴森森的,一群人正在行礼:“见过阎君,判官大人。”
  
  元慕鱼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个阎罗面具,刚才娇俏可人的小妖女忽然就变得杀气森然。
  
  声音也变得冷漠肃杀,经面具的改变还带了点金属音,再听不出那娇媚清脆的感觉:“即日起,全军南下,路上分散行事,妙音山外城镇聚合。”
  
  众人神色都很严肃,齐齐躬身:“遵命。”
  
  等到人们散去,元慕鱼脱下面具,懒洋洋地靠坐在主座上,翘着个二郎腿笑嘻嘻:“舟舟~”
  
  陆行舟打了个寒噤,撇开脸去:“在阎罗殿内,你最好还是戴好面具。总是这样难免被人撞上,泄露真颜。”
  
  “哎呀,天天戴着面具多闷啊,被人撞上就说我是你外面掳来的可怜少女呗,谁认识谁啊……”
  
  陆行舟没好气道:“我一八品瘸子,说我出去掳人也得有人信。”
  
  “那我这么个可爱少女,说我是阎君他们就信吗?”
  
  “……你哪可爱了。”
  
  “真的不可爱吗?”元慕鱼架着的二郎腿又往上抬了一点,差点就架在陆行舟膝盖上:“你看可爱吗?”
  
  陆行舟垂着眼帘,看着那小巧的脚丫,默不作声。
  
  “我刚才走累了,帮我捏捏脚呗?”
  
  “不捏。”
  
  “我没有脚汗的!你真的不试试吗?”
  
  “不试。”
  
  “瞧你这一本正经的样,以后找不到老婆的。”
  
  陆行舟笑笑:“找不到老婆,那就一辈子陪着姐姐。”
  
  元慕鱼眨巴眨巴眼睛,笑得很是欢乐。继而离座而起,毫不避忌地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下巴:“小小年纪,可别轻易许诺……以后是会后悔的哟。”
  
  陆行舟的手“不慎”从轮椅扶手上“掉落”,扶在了元慕鱼腰间。
  
  可元慕鱼似无所觉,笑吟吟的脸色却有些若有所思的样:“你现在看着已经和我差不多岁数了……再过两年,是不是看着要比我大,我要反过来叫你哥哥了?”
  
  陆行舟第一次没把握到她的脉搏,随口应道:“那不是挺好。”
  
  “那才不好,那样的行舟就不好玩了……”
  
  “可我总要长大的,不然姐姐给我找一粒不老丹?”
  
  “有就好了。”元慕鱼一时奇怪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笑嘻嘻起来:“长大就长大,反正你哪都去不了,永远都是要我照顾的弟弟。”
  
  陆行舟看着她的笑靥,眉目温柔:“嗯……那你照顾我一辈子。”
  
  一旦狗男女进入节奏,阿糯总是完全透明的那个。
  
  小女孩蹲在角落,摆弄着几个铜钱,时不时抬头看看轮椅上的狗男女,目光困惑。
  
  是鱼姐姐教的卦不对吗?
  
  为什么不管怎么算,阿糯第一个喊师娘的对象都不是鱼姐姐。
  
  瞧这俩蜜里调油的样子,这卦象正常吗……
  
  …………
  
  妙音山发现了一个上古地宫。
  
  其级别之高,规模之大,远超前来探宝的修士们想象。
  
  这里化成了灾难,探宝的修士们近乎全军覆没。
  
  但在元慕鱼强绝的实力和陆行舟的布置下,阎罗殿的队伍有惊无险,仅仅付出了少量伤亡,最终取得了地宫的控制权与大量资源。
  
  小妖女元慕鱼带着阿糯兴冲冲地搜索战利品去了,留着陆行舟和一个重伤的青年瘫靠在墙角,给他们谈话的空间。
  
  “操,这姑娘他妈是二品?”纪文川不可思议地问面前的轮椅少年:“为什么我感觉我修了个假二品?”
  
  “二品和二品是不一样的,再说了她二品巅峰卡着,你就是个初阶,路边一条。”
  
  “拜托,你一八品瘸子,是怎么好意思歧视我二品初阶的?”
  
  陆行舟叉着双手,上下打量着他:“废话这么多,老纪啊,这次我们救了你一命,还是不肯入伙吗?”
  
  “纪某独行惯了……”
  
  “事实证明,这次没有我们帮衬,你依然独行的话,现在已经见阎王了。”
  
  “……难道我现在见的不是阎王?你们是阎罗殿不是?”
  
  陆行舟倒被逗笑出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
  
  “幽默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再不入伙,你这伤得不到治疗,还是要去见阎王的。是死了见阎王还是活着见阎君,你选吧。”
  
  “你不怕我表面答应,实际骗完你的治疗之后就走?”
  
  “你也知道我们是阎罗殿,给你下点禁制有多难?”
  
  纪文川沉默片刻,自嘲地笑笑:“好死不如赖活着,给禁制吧。”
  
  陆行舟直接塞了一粒药到他嘴里:“这是治你伤的药,里面也含毒,只有我有独门解药。”
  
  “行行行。”纪文川也懒得理是毒药还是禁制了,吃了药调息片刻,有些不可思议地睁眼:“你这丹药,不是自己炼的吧?你一区区八品瘸子,炼不出这样的丹。”
  
  “阎君炼的,二品好丹。”
  
  纪文川道:“稀奇……她实力强也就算了,杂学也多,怎么练的……一般来说丹师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
  
  “她又不是丹师,只是兼修了一点,必要的时候用得上,真正修丹学的人是我。”
  
  纪文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倒也没有鄙视他的修行,只是叹息:“你这身体不便,确实倒还是炼丹最适合你。如果有合适的药材,也可以给自己治……腿伤这玩意,治疗水准倒不一定要多高,就是可能需要的药材有点难。你这次救了我,我回头也帮你留意留意相关药材。”
  
  “诶?不是说了入伙了?大家都一起的,还需要你回头留意啊?”
  
  纪文川嗤声道:“便是一伙的,也不一定都肯帮你。同一个势力里尔虞我诈的事老子见多了,所以才做散人,自在。”
  
  “也是有故事的人嘛。散修难不难?”
  
  “最起码不如你们阎君的修行强大、见识广博……奇怪,她这出身,世上应该也没几家啊,怎么没听说过……总不会是天瑶……”说到一半,纪文川又自我否定:“不可能,她那杀伐凌厉的,和天瑶圣地可不是一个路子。”
  
  陆行舟笑笑:“别说你了,我也没听她提起,看似是不开心的往事。说不定就和你一样,是因为宗门不睦,所以才跑出来的。建立势力,早晚要和她宗门对上,以后就知道了。”
  
  “你都给我下毒了,为什么还要拉关系博共情……她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旧事,有啥意义?”
  
  “因为我没有给你下毒。”陆行舟俯身拍拍他的肩膀:“和你投缘。愿意留就留下坐把交椅,不愿意就交个朋友,就这样吧。”
  
  纪文川沉默。
  
  “怎么?”陆行舟笑道:“还舍不得走了?”
  
  纪文川怔怔出了会神,忽然道:“本来冲着救命之恩,让我入个伙也就入了,就当把这份独行的自在卖给恩人便是。可你知道我之前为什么还想拒绝?”
  
  陆行舟摇头:“既然愿意报恩放弃自在,那我就真想不出原因了。”
  
  “因为你们太年轻了……阎君也就罢了,应该是个隐藏老妖怪,你这骨龄是真的吧,今年十五?还他妈带个小娃娃!过家家呢你们?”纪文川叹了口气:“你说就这样的阵容,换了谁不犯嘀咕?我卖上自由倒是小事,把命给卖了岂不是白救我一场……”
  
  陆行舟哈哈大笑:“有理。”
  
  “不过我现在觉得你这气度,根本不像十五……加上阎君之强,起码做个二品之中的顶级强宗还是做得了的。”纪文川站起身来,很认真地拱手:“正式介绍一下,纪文川。二品散修,名为断魂剑,实则不是剑修……”
  
  “陆行舟,八品……丹师。欢迎入伙。”
  
  纪文川还是觉得哪里不得劲。
  
  太像过家家了。
  
  正这么想着,宝库里传来强烈的能量波动。
  
  纪文川心中一跳。
  
  一品!
  
  就自己和陆行舟扯淡一盏茶的工夫,里面寻宝的元慕鱼怒破一品。
  
  疯了吧,这还是人吗?
  
  算了,不走了,呆这里应该有点前途,这对男女一文一武,好像很互补。
  
  “行舟,行舟,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小妖女兴冲冲地跑了出来:“看这杆魂幡!这是古法所制,和今人搞的那些万魂幡不太一样哦,成长性很强的!呃……”
  
  似是才发现纪文川站在那,元慕鱼一下就换了一张认真严肃脸:“纪文川是吧,欢迎加入阎罗殿。行舟之前策划五方鬼帝方案,我有个朋友做了中央鬼帝,你为第二,做东方鬼帝怎么样?”
  
  可不管怎么摆出严肃模样,那十四五的小妖女样子实在是难绷得很,纪文川刚刚觉得入伙有前途的心情被她这小模样打了个七零八落,又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勉强告诉自己好几句,这是个比自己强很多的强者,不是小姑娘,不是小姑娘……总算把怪异感压了下去:“纪文川参见阎君,今后还望多多关照。”
  
  “那个,你是断魂剑是吧,修魂术的?”元慕鱼一点也不客套,直接道:“魂幡之法我不是很熟悉,你应该更懂一点?来帮我参考参考,怎么给行舟认主。”
  
  这不客套的性子倒是挺让纪文川舒适的,他最不耐烦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便直接回:“魂幡之法虽然是越阶利器,但需求杀伐很多才能养成,老陆这样子……”
  
  “你怎么叫起老陆来了,你们很熟?”
  
  陆行舟笑眯眯道:“是,我与老纪一见如故,结为兄弟。”
  
  元慕鱼撇撇嘴:“行舟不能杀伐,我帮他杀啊,有个什么的……”
  
  纪文川暗自抹了把冷汗,你就是一个连组织架构都没搭建完善的势力,就想出去乱杀养魂……是不是答应入伙太快了,这前途越发灰暗了……
  
  却听陆行舟道:“也不用刻意杀伐,我们崛起途中自会有很多流血冲突的,能练,只要确定对我合适就行。”
  
  纪文川道:“合适的话,倒是真合适,这东西不需要你腾挪战斗的,而且看你阴阴的,也很适合它的气质……”
  
  “怎么就阴阴的了,我这是皇者之气,这是人皇幡。”
  
  纪文川:“?”
  
  本来想说继续练这玩意儿人也可能变得阴翳,想想算了,以这厮这种性情,多半阴翳不起来?
  
  于是便当真指点了一些魂术,元慕鱼心领神会,喜滋滋地推着陆行舟的轮椅进了密室:“我跟你说,我一品了哦……当初有个老女人,说我离家之后才会知道一品艰难,我了个呸,嘻嘻。”
  
  纪文川:“……”
  
  不是,我新来的,你们连个安置都没有,丢我一个虚头巴脑的东方鬼帝名号有什么用啊,我住哪?
  
  一个小女孩从屋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纪文川看那糯叽叽的模样就喜欢,上前去抱:“你叫什么名字呀,叔叔抱抱……哎哟卧槽!”
  
  小女孩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一溜烟跑了:“师父跟我说,不要随便跟怪叔叔玩。”
  
  纪文川抱着脚跳:“你师父要跟我拜把子你没看见吗?”
  
  阿糯停步扭头:“好像是哦……”
  
  “算了,我不抱了行了吧,你好歹告诉我,我住哪?”
  
  阿糯摸了摸下巴。
  
  “怎么?”
  
  “这位叔叔,你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阿糯挠头:“我们也是刚来的,这地方刚刚属于我们。屋子都没整,谁知道你住哪……要不我们去逛一下,这个地宫本来应该有居住区的。”
  
  纪文川抚额。
  
  他发现这里最靠谱的人好像是这个小娃娃。
  
  至于那阎君……
  
  “行舟~你好聪明啊,这魂幡一学就会。”甜得发腻的声音从旁边屋子里传了出来:“你这么聪明,我都不想让你修炼了怎么办……”
  
  纪文川打了个寒噤,拉着阿糯就跑:“跑,继续呆在这里我怀疑我会想叛逃。”
  
  “习惯就好了。”阿糯蹬蹬蹬地跟在后面:“鱼姐姐不逗我师父的时候,还是很正常一个人。”
  
  “那她什么时候不逗你师父?”
  
  “嗯……练功前和练功后吧,那种时候,她看师父的眼神很复杂,人也很安静。”
  
  “你几岁?”
  
  阿糯掰着指头数了数,其实今年她六岁了,可长得像三四岁。
  
  “我六岁了!”
  
  纪文川看着这小豆丁,觉得这世界疯了。
  
  …………
  
  “诶?老陆,你怎么还在这呢?”
  
  判官殿,陆行舟正在伏案做一些物资统计表。纪文川拎了两瓶酒踱了进去,随意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递给他一瓶:“别一天天干活了,歇歇不行嘛?来,这是兄弟这次任务所得碧火酒,好东西。”
  
  “谢了。”陆行舟停下笔,拔了瓶塞和纪文川碰了一下:“我经脉阻断,练功艰难,能有现在这个修行已经不容易了,可不就多费些心思在文事上么……我说你名字好歹也带个文,来帮我做点活怎样?”
  
  “可别!”纪文川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字就头大:“你让我念两首歪诗说不定还行,出去杀人念歪诗,显格调嘛……可让我看这玩意,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
  
  陆行舟莞尔。
  
  “诶对了,你上次跟我说的那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真好用,还有没有,再来一句。”
  
  陆行舟无奈道:“你对女人又没兴趣,这逼装给谁看啊?”
  
  纪文川鼓起了眼珠子:“这种诗,不是给男人听的吗?为什么要给女人听,女人懂个什么杀人!呃……”
  
  说了一半想起自家老大阎君就是杀人如麻的女人,便不吱声了。
  
  陆行舟喝着酒笑:“你刚才进门第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什么叫我怎么还在这,外面难道有事?”
  
  “有啊,新来的西方鬼帝,带着一个少年,说是他的徒弟叶无锋,请阎君指点两手。”纪文川观察着陆行舟的表情。
  
  “那咋了。”陆行舟并不以为意:“谈信鸿的路子和阎君还是挺接近的,想让她指点自己的徒弟很正常。”
  
  纪文川欲言又止。
  
  他入伙一年了,看着陆行舟从十五岁到了十六岁,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年龄坎,看似没长大多少,大乾法定的成人礼也是十八……但十六岁在一些地方已经可以成亲了,在民间心理上,十六就是和十五不一样。
  
  在陆行舟十六之后长得更加俊秀,就是有些消瘦,坐在轮椅上妥妥一个破碎的美男子。
  
  如今的元慕鱼对他已经没有以前看见的那么黏糊了。
  
  原本大家都觉得很正常,陆行舟自己也觉得很正常,长大了嘛,还那样腻腻歪歪的像什么话?也不利于阎君的威望与形象打造。她现在应该更肃敛、更凛冽些,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怎么说呢……纪文川终究是个强悍的修行者,他的层面看见的和陆行舟阿糯这种低层次修士看见的有点不一样。
  
  阎君之道,感觉像是断情。
  
  而且还是和他纪文川极其类似的一种,故有所知。
  
  断情之道其实也分很多类型的,与忘情的区别就不说了,就算同属断情修行里,就还有断一切情感和只断男女情的区别。前者一般是魔道中的魔道,心如铁石,无不可杀;后者只绝情爱,认为这是让人最软弱、最多挂碍的东西,并且产生子嗣亲缘瓜葛,俗缘越深、道心难复。
  
  他纪文川就是后者,女人一概敬谢不敏,兄弟朋友倒是并不拒绝。
  
  那不一样,兄弟不会让你产生缠绵悱恻的软弱心,不会让你流连忘返,也不会产生子嗣后代深陷俗缘。反倒能够于公并肩作战、互相帮助,于私痛饮高歌、一醉千愁。
  
  所以只有女人会影响拔剑的速度,断了完事。
  
  纪文川感觉得到阎君和自己之道非常接近,就比如她也会对阎罗殿下属有很不错的“自己人”之谊,显然不是绝情绝性的那种,如果是平时,纪文川会很高兴自家老大和自己是个道合者。
  
  可是作为见证过阎君和陆行舟之前感情多好的纪文川,心里就只剩一句卧槽。
  
  早知道当初不蛐蛐了,别让他们别腻歪了……你们还是腻歪下去吧,这看着本来腻歪的情侣慢慢走向陌路的感觉,很难绷的啊。
  
  可这些话很难和陆行舟直接说啊,像挑拨。
  
  毕竟从阎君表现出来的,对陆行舟一如既往的信重,只要是陆行舟提议的就从没驳过,事实上的宰相之位。并且所谓的不腻歪也只不过没有以前那么离谱了,实际还是很亲近的。
  
  这在长大了的陆行舟看来还是属于很正常的一件事,甚至还很必须嘞,让纪文川随随便便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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