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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最是无情天上月

第一百四十章:最是无情天上月 (第1/2页)

紫阴真人沉默良久,她哀柔轻叹:「看来你都知道了。」
  
  玄稽问:「为什麽?」
  
  紫阴真人道:「因为我是天生无情之人。」
  
  玄稽皱眉。
  
  紫阴真人想了一会儿,竟真的与他道出了真相:「我的无情并非无情无义,
  
  而是我无情无欲,我一生下来就没有七情六慾,不懂喜怒哀乐,别人玩乐时会笑,我便在玩乐时跟着笑,别人挨打时会哭,我便在挨打时跟着哭。我的哭与笑都是学来的。
  
  这颗清明无欲的心让我更轻松地踏上了修道之路,可物极必反,它同样阻碍了我的道途。旁人破境,须以无情斩有情,我则不同,我须从无情生有情。
  
  於是,这些年我一直在试图爱上一个人。
  
  我发现,女人常常会爱上英武强大的男人,於是我也开始挑选英武强大的人。这样的人很难寻找,而每一个,我都会给他一次拥抱的机会。若这次拥抱未能令我动心,我便将他放弃。
  
  当年的你没能令我动心,他也没有。」
  
  那名弟子证在一旁,他像个多余的人,直到被紫阴真人提及,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他不敢相信有人敢擅闯师父的寝宫,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一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一个字也没有明白。
  
  紫阴真人也似乎根本没看见他,她凝视着玄稽,道:「我本已放弃了你,可不知为何,见到你与你妻子欢睦时,我竟有些不悦,我从未有过明显的情绪,我本以为这是一种错觉,直到直到那天,我去到你的家中,我早已知晓你不在家中,但我还是去了。沐云殷切地款待了我,她是个懂礼节的女孩,作为师长,我对她并无一丝不满,我还与她攀谈了起来。
  
  那次,我们聊了许多,沐云忽然说了一句话,她半开玩笑,半吃醋似地说『那天,我问玄稽谁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猜他脱口而出的是谁?』
  
  我当然猜到了答案,但我偏说「除了沐姑娘还能是谁」,我偏要听到她亲自说出「他说的不是我,而是紫阴真人你』,我从中感到了一丝喜悦,甚至是骄傲,也是这时,我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我竟也脱口而出了一句话「那他娶的为何是沐姑娘呢』。
  
  我不知道我出於何种缘由说这样的话,它仿佛只是一种本能的隐射。沐云无比吃惊地看着我,那种眼神我至今难忘。
  
  她欲言又止,我却听到了她的全部心声,·师徒相恋,世所不伦,紫阴真人怎能说出这麽轻桃的话语?』,她低着头去为我烧茶,我静静等候,脑子里不断回忆起她吃惊的眼神,我感到烦躁。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烦躁,这一切都那麽不可思议,我自问一点也不爱你,为何会嫉妒?为何会烦躁?我想不明白。」
  
  记忆及此,苏真不免感到曦嘘。
  
  历史惊人的相似,漆知也面对过同样的疑惑,但他很快就想通了:
  
  他就是想要占有!
  
  这是人最原始的私慾,他不爱那个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未婚妻,却绝不愿其他人将她抢走。
  
  紫阴真人给许多弟子定过婚事,可她从没有过类似的情感,这种事唯独在玄稽身上发生了。
  
  她无法解释。
  
  也没有人可以解释。
  
  或许这就是注定的巧合。
  
  紫阴真人并非没有七情六慾,她只是不懂。
  
  就像一个六七岁时还不会说话的孩子,某一天突然开窍,口齿伶俐,对答如流,或是一本怎麽也看不懂的书,在某个寂寥无人的深夜翻开,忽然发现自己读懂了它的全部。
  
  又或是无缘由地爱上一个人。
  
  有时只需要一个巧合,一个巧合,人就会忽然想通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忽然成为从不会成为的人。
  
  她在那天偶得了「性情」,却不知该如何约束它。
  
  悲剧就此发生。
  
  灯盏匀出金贵的光,紫阴真人明明立在光里,却像是被黑夜的河流吞没了,
  
  她的声音是河流上经年飘荡的雾:
  
  「我杀死了沐云,直到沐云死去,我也不明白,我究竟为何要痛下杀手。我不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可那一刻,我停滞了多年的境界却出现了松动,於是我告诉自己,我做的没有错。
  
  修士的一生,本就是为了追逐大道,我一心向道,何错之有?
  
  但那之後,一切又回到了平常,破境的感觉再未出现,当年我所得到的,似乎只是自欺欺人的幻觉。玄稽,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总是觉得,你或许能给我带来些不同的东西。
  
  二十年了,我本以为你已身死道消,却没想到,你已站在比我更高的地方。
  
  我很吃惊,甚至有些嫉妒?能与你说这些,又让我感到一丝高兴,你总是与别人不同。」
  
  玄稽立在这里,默默地听取看她平淡的话语。
  
  他为了寻求沐云之死的真相历经了那麽多苦难,这罪魁祸首却如此淡然。
  
  她所谈及的,始终是她的「性情」。
  
  对她而言,这才是天大的事,他妻儿之死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的紫阴真人让他感到陌生,可似乎她一直都是这样,她溪水般流过千山万壑,照尽春花秋月,万色过眼却不染纤毫。
  
  「你为什麽还要杀我的孩子?」玄稽问。
  
  「因为那是她的骨与肉。」紫阴真人道。
  
  玄稽沉默良久,道:「你应该感到害怕。」
  
  紫阴真人问:「我为什麽要害怕?」
  
  「我回来是为了杀你的!」玄稽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为我的妻子与孩子报仇。」
  
  「杀了我?玄稽,你怎麽会说如此愚蠢的话呢?」紫阴真人不解。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仙门人间皆是如此,哪里愚蠢?」玄稽发问。
  
  「可是,我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吗?」
  
  紫阴真人盯着他,没有丝毫畏惧,她说:「最重要的女人已经杀死不那麽重要的女人,固然也是错,但我甘愿接受惩罚。可是,你如果杀了我,那你岂不是连最重要的女人也要失去了吗?你不会後悔吗?」
  
  玄稽木立良久。
  
  他的眼晴突然赤红,他咆哮着冲上前去,将紫阴真人压在身下。
  
  刀锋及颈,他却发现自己下不去手。
  
  那名木讷的弟子见状想要拦阻,被玄稽一把推开,他看着那名弟子,像在看当年的自己。
  
  积压多年的慾念在这一刻忽然压过仇恨,占据了上风。
  
  他对着那名弟子怒吼道:「就让你看看,你最敬爱的师父,最本来的面目!
  
  ?
  
  紫阴真人的临崖而居,这一夜,崖上似乎落了场雪,那不是雪,而是纷纷扬扬落下的、破碎的白衣。
  
  金丹的灯火从夜燃烧到明。
  
  纯白的月亮在天边隐去,老君的光芒如潮涨起,照亮了月宫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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