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零号小儿,可敢与我六人一战!!!
343,零号小儿,可敢与我六人一战!!! (第2/2页)随行参谋脸上露出笑容:“来了。”
何志远也松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
可是车门打开以后,只有一名司机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
后面的车厢空空荡荡。
别说六名总教官。
连一个行军包都没有。
何志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司机快步跑到众人面前,立正敬礼:“报告首长!”
何志远朝车里看了一眼:“响箭他们呢?”
司机的表情有些古怪:“报告,距离训练基地还有12公里的时候,六位总教官让我停车。”
“他们带走了训练武器、地图和三天的口粮,分头进入了白云山。”
何志远愣住了:“进山了,谁让他们进山的?”
司机硬着头皮回答:“他们自己,我拦过了,没拦住,六位总教官还让我把这个交给零号。”
司机从军装口袋里取出一封折好的信,双手递到沈飞面前。
“他们说,从您看到这封信开始,正式计时。”
作训场上逐渐安静下来。
沈飞接过信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梢便轻轻动了动。
信纸最上方写着三个大字。
请战书。
再往下,是更加醒目的4个字。
零号小儿。
站在旁边的雷大鸣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瞪大:“这六位首长是准备造反?”
向南也有些难以置信:“他们真这么写?”
沈飞没有回答,直接把信递了过去:“念。”
向南接过信纸,看了看周围的十三太保和40名新队员,又看向沈飞:“在这里念?”
“念。”
向南只能清了清嗓子,大声读道:“请战书。”
“零号小儿,见字如面。”
第一句话出口,作训场上的气氛便变得有些古怪。
40名新队员一个个挺直身体,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沈飞身上瞟。
向南继续念道:“听闻总参欲命你为队长,令我等六人为队员。”
“论本事,你确实有两下子。”
“过去交手,我等也确实吃过几次小亏。”
“可你凭着几次侥幸得胜,便想让我等见面低头,恭恭敬敬喊你一声队长。”
“你也配?”
作训场上彻底安静下来。
雷大鸣的嘴角已经开始抽动。
何志远的脸色则一点点黑了下去。
向南硬着头皮往下读:“今日,我等六人已经进入白云山。”
“自你见信起,以三日为限,不分昼夜,不限地点,我等必将你生擒。”
“十三太保尽可护你,南国利剑全员也任你调遣。”
“免得输了以后,埋怨我等六人欺负你一个。”
“我等若败,从此甘愿奉你为队长,任你驱使,绝无二话。”
“你若被擒,便将队长之位让出来。”
“至于谁来当,等抓住你以后,我等再行商议。”
“若是不敢应战,也不勉强。”
“只需换上女同志的衣裳,站在南国利剑营门前迎接。”
“我等见你如此能屈能伸,依旧敬你3分。”
队伍里终于有人没能憋住。
噗嗤——
笑声刚刚响起,又立即消失。
那名新队员迅速收起表情,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向南停顿了一下,念完最后几句:“若敢应战,请于午时之前,放一发红色信号弹为号。”
“响箭、韩卫东、冷山、高振海、许镇江、秦川。”
“另:此次只比抓人,不许比酒。”
最后一句出口,雷大鸣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十三太保也纷纷想起六名总教官被沈飞一个人喝趴下的场面。
就连四十名新队员里,都有不少人听说过那件事。
整个作训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何志远却一点都笑不出来,一把拿过向南手里的请战书,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脸色黑得吓人:“胡闹!”
“简直是胡闹!”
“队长是总参定下来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拿来下注了?”
“还三天之内生擒队长。”
“他们六个到底想干什么?”
随行参谋站在旁边,表情也变得格外精彩。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这六个人在总参招待所没发火,不代表他们心里没火。
只不过那股火一滴都没有浪费。
全给沈飞留着了。
何志远转头看向司机:“立即联系羊城军区,让他们派人进山。”
“必须在演习开始以前,把这六个人找回来!”
“首长,不用了。”沈飞忽然开口。
何志远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叫不用了?”
沈飞从他手里拿回请战书,重新折好,装进军装口袋:“这封战书,我接了。”
何志远愣了一下:“你还真准备陪他们胡闹?”
“这不是胡闹。”沈飞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白云山:“出国以后,我们就是一支队伍。”
“光服从命令还不够。”
“到了真正需要做决定的时候,他们必须相信我。”
“既然心里还有一口气,那就在出国以前打出来。”
何志远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过了几秒,他才问道:“你准备带多少人?”
沈飞回答:“一个都不带。”
向南立即看向他:“总教官,他们是六个人。”
“我知道。”
“而且他们已经提前进山,连伏击位置都可能选好了。”
“我也知道。”沈飞看向周围的十三太保:“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准插手。”
“这封战书是下给我的。”
“我自己接。”
十三太保同时挺直身体:“是!”
沈飞伸出右手:“信号枪。”
站在作训场旁边的值班员立即取来信号枪,又递上一发红色信号弹。
沈飞装入信号弹,抬手指向天空。
砰——
沉闷的枪声响彻作训场。
一发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烟升上天空,最后悬在了白云山上方。
红色光芒格外醒目。
十几公里以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场持续三天的追捕,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沈飞收起信号枪,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向南。”
“到!”
“去后勤问问,能不能找来六套女同志穿的衣服。”
向南愣了一下:“总教官,您已经发射信号弹了。”
“按照战书上的规矩,不用穿……”
“不是给我准备。”
沈飞打断了他。
向南迟疑着问道:“那是给谁?”
沈飞抬起头,看向白云山深处:“照他们六个人的身量找,规矩可以由他们定,彩头不能只有一边。”
“三天以后,谁被抓,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