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谁是梁敬堂?你的事犯了,跟我走!
340,谁是梁敬堂?你的事犯了,跟我走! (第2/2页)“我在岭东工作了几十年。”
“当年跟你们军区领导谈工作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
“按照级别,你连跟我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出去。”
“让外面那个周飞进来。”
年轻战士看着他:“我不是来跟你谈话的,命令已经宣读完了。”
“你犯事了,跟我走。”
梁敬堂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你说什么?”
年轻战士又重复了一遍:“你犯事了,起来,跟我走。”
“放肆!”
梁敬堂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抬手便是一耳光。
“我他妈给你脸了!”
列兵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梁敬堂的巴掌,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
啪!
梁敬堂踉跄着后退两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年轻战士:“你敢打我?”
年轻战士从腰间取下手铐,直接扣住他的右手:“我管你以前是多大的官!”
“杀了我们军区的人,你的事犯了!”
“跟我走!”
旁边一名工作人员下意识想要上前:“小同志……”
年轻战士猛地转过头:“你也要阻拦执行拘捕命令?”
那名工作人员脚步一顿,再也不敢向前。
咔哒一声。
另一只手铐也扣在了梁敬堂手腕上。
梁敬堂活了七十年,也在岭东工作了几十年。
哪怕已经退下来三年,逢年过节依旧有人排着队来东湖看他。
他早就习惯了别人站在面前低头听话。
在他眼里,一个普通战士跟过去那些任由他训斥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
过去那套东西,已经不管用了。
年轻战士抓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人带出了客厅。
……
二号楼外面,军区保卫部的人已经封锁了整座院子。
休养所里的不少人站在远处看着,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房门重新打开以后,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望了过去。
年轻战士押着的梁敬堂同样肿着半边脸。
沈飞看见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回事?”
年轻战士立正回答:“报告首长,梁敬堂拒绝配合拘捕,还先动手打人。”
梁敬堂猛地挣了一下:“周飞!”
“你让一个列兵进来抓我,他还敢动手打我?”
沈飞看了一眼年轻战士脸上的指印,又看向梁敬堂:“你先动手打他,还指望他站着让你打?”
“你不是觉得,一个中校动不了你吗?”
“司令员让我换个列兵试试。”
“现在看来,他动得了。”
梁敬堂的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曹卫民:“曹卫民,这里是岭东省,不是你们羊城军区!”
“你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这么胡来?”
曹卫民从公文包里重新拿出那份联合拘捕命令:“梁敬堂,命令上有省里的公章,也有羊城军区的批示。”
梁敬堂死死盯着曹卫民,嘴唇动了几下,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沈飞没有继续跟他浪费时间:“带上车。”
年轻战士抓住梁敬堂的胳膊,押着他走向军车。
经过院子时,梁敬堂的脚步越来越慢。
他看见了几个以前的老部下,也看见了平日里一口一个梁老的休养所干部。
可这些人只是站在远处。
有人低下了头。
有人转过了脸。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军车车门打开。
梁敬堂被押了上去。
军区保卫部和省厅的人随即进入二号楼,按照搜查手续封存屋内所有物品。
十几分钟后,押送梁敬堂的军车驶出东湖老干部休养所。
二号楼前依旧站满了人,中校确实没有走进那栋小楼,把梁敬堂从里面带出来的,真的只是一名列兵。